【雷安】hello shooting-star(片段/片段/片段)

我我我...我流雷安?

私设巨多无比

题目和内容啥关系也没有,内容昨晚突发的脑洞,题目是我的手机铃声嘿嘿嘿

2017最后一天放出来,假装2017写文了,假装2017交的党费(...

雷狮ooc挺严重的,尤其是最后写到脑子不灵清(凌晨三点见谅呀),高考套路都跑出来了😭

正式版本会改的,一定会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心情

(其实是给自己2018年的生贺

(遁去背思修了

(其实超羞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One

      凹凸大赛参赛者共计3968人,凹凸星球陆地面积0.9亿平方千米,那么问题来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偌大的星球上相遇的概率是多少?噢,你说还有凹凸大厅供于集中,范围总该缩小了吧。好吧,那我们再来算一算。凹凸大厅的面积相当于三个400米的标准操场,约有2.9万平方米……啊?你说行踪飘忽不定的二人,无法预知的事件?好好好,我承认,概率实在是无解,计算这些不如命中注定来的容易些,谁说不是呢?


>>Two

      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一开始就绑定的队伍,参赛者鲜少能知道这会儿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是何方神圣,跟自己临时组队刷怪的又是谁。毕竟但凡参赛,都是奔着一己私利(而来),多余的怜悯和关注只会让人浑身破绽。凭空出现了软肋,强者尚能让人垂涎而不可得,弱者却只能躺平奉上积分。

      这是赌命的游戏,谁肯让步?



>>Three

      排名大致稳定之后,有远见的参赛者会调出前几名的档案,像个老学究似的将只有几个字的姓名看了一遍又一遍,又把旁边的证件照一像素一像素地浏览,品出了名堂,再在休息区竖起耳朵听些流言蜚语,自以为掌握了那些怪物的信息,出门刷怪的时候遇见相似的家伙总绕得远远的。可就像证件照跟真人的差距一样,任谁都有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



>>Four

      作为大赛中唯一一个真正奉行骑士道的参赛者,安迷修其实并不在乎他排名多少——诚然某些时候想起自己稳定的第五会让他有一瞬间高枕无忧的错觉——,头顶上又是谁。他更在意那些蓬勃向上,充满无限可能的生命。在适合自己的地区刷刷野怪,晃悠时搭救一些高估自身能力或为其他参赛者逼至绝境的人是他常干的事。

      他感受过人性的恶,也遇见过美好的人。人是一体多维的,他恰是理解了这一点,所以从不对人轻易下定义。但偶尔他也有理智不上线的时候,比如遇见雷狮时。



>>Five

      毫无疑问,安迷修是个与凹凸大赛理念背道而驰的男人,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参赛,更有人开局赌哪位大神能从安迷修口中撬出他的参赛缘由,奖金甚至达到200万(凹凸币)。请不要对数字感到惊讶,对亡命之徒们而言,钱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Six

      身后凌乱的呼吸声逐渐远去,安迷修握紧了双剑,手肘处未缠紧的绷带晕开渐浓的血色,疼痛从伤处传至全身。这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他所要做的,就是了结面前这几个不听劝的“恶人”。

      安迷修的剑不轻易对人展露锋芒,但不轻易,不代表他不会。


>>Seven

      毕竟是经历了一场一对多的恶战,安迷修不免有些踉跄,绷带之前就用完了,大腿上的刀伤裸露在风里,包裹在烈日下的沙粒毫不留情地吹进安迷修的伤口里,辣辣地疼。他咬了咬牙,朝着百米开外的传送门走去。

      越过最后一个沙丘,他以为会看到空荡荡的沙漠,或者运气好些,能看见刚刚逃走的小姐在门旁等他一起去休息区疗伤。但是,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传送门旁站着四个像是一队的人,除此之外,还躺着一个。

      距离不远,就算是黄沙漫天,他也看清楚了,沙上那个毫无生意的,是他刚刚救下的小姐。

      那支四人队伍也瞧见了他,看起来像是首领的人系着一条头巾,头巾上明晃晃的星星在烈日下不禁有些刺眼。那人挑了挑眉,凌空开出大赛排名档案,目光在档案和安迷修之间来回了两三次,嘴角轻挑:

      “大赛第五,双剑的安迷修?”

      他们之间怎么会存在爱情。


>>Eight

      怔忡的二人,封闭的洞穴。他们气喘吁吁,遍体鳞伤,但他们都明白,两头孤独的头狼是不会互舔伤口的。

      恶趣味的旁观者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不由分说开始了一场余兴节目。

      噢,你们,大赛第四的雷狮,第五的安迷修。恭喜你们找到了赛场上的彩蛋!出口完完全全地封闭了呢?是不是觉得呼吸急促了?那就开始吧,打起来吧!存活下来的那位才有资格呼吸外界的空气!时不我待,两位把握时间哦?

      散布在赛场上的各位,请到大厅集中,一场精彩的转播要开始啦!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哟!


>>Nine

      “雷狮……我……”

      安迷修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棉白的衬衫被血濡湿地像是暗红的嫁衣,湿重的黑裤犹如千斤压在腿上,还持续下滴着稀释后的粉红液体。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即使如此,雷狮依然向着安迷修靠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他甚至弯下腰来,用食指抵住了安迷修蠕动着,还想吐露些什么的嘴唇。

      “去天国再说吧,安迷修。

      到那你说几千几万遍都没事。

      反正,我都听不见。”

      这话像是故意被放大数倍,在凹凸大厅回荡着,背景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以及拍手叫好的庆贺声。

      安迷修费劲地眨了眨眼,琉璃绿的眼直望进雷狮的紫罗兰。那双眼里有灿烂而永不坠落的星辰和被星辰环绕的安迷修,还有其他的,只有安迷修能读懂的东西。

      安迷修突然笑了,笑得艰难,狼狈不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眼角干裂的血迹勉强地勾勒出纹路,那是在旁人看来甚至会忍不住发笑的蹩脚笑容,却是安迷修最想展露的东西。他呢喃着,留下他在世间最后的一个字。

      “好。”


>>Ten

      天空突然下起了“流星雨”。

      但所有奋战着的参赛者们都明白,那是成功的流焰,是胜利的烟火。

      创世神解体了。

      “流星”们有的直奔周围或是更遥远的星系,有的却在凹凸星球是直接降落。雷狮站在那里,抬头是那么多朝他砸来的“流星”,他伸手抓牢了一个,任其他打在他身上反弹到不知何处去,任手心那个翠绿的小核乱跳,却只是更紧地握住它。

      只有这一次,不会放手了。


>>Eleven

      那是一颗美好富饶的行星,只消在外头看一看,雷狮就能得出结论。

      他把那个他攥了一路的小核掷向那颗行星,然后头也不回,驾驶飞船远离了那里。

      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接近。


>>Twelve

      他走过烟雨迷蒙的小桥流水,跨过巍峨陡峭的悬崖高峰,经过柴米油盐的寻常人家。他像多年前那些有远见的参赛者似的,竖起耳朵听街边巷里的流言蜚语。这里的人们说,在这个星球,人与人相遇的概率是五千分之一,可怜又可悲,兴许他这辈子都无法与安迷修再见了。

      但或许是有缘人的概率算法与众不同,又或许是他有如此幸运。在某个寻常巷陌里,一只橘毛碧眼的幼猫从墙头轻巧地跃到了雷狮肩头,软乎乎地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又飞快地着陆,蹿出了他的视野。

      相遇与离别的间隔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阳光正好撒在幼猫远去的巷口,地表细碎的玻璃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一眼望去如至天国。

      ——

      阳光下幻出的熟悉身影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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